花穴深处不断被猛力撞击着,明知不可能,她还是衍生出会被他戳穿的错觉来。
“啊──”在一次深深顶入之后,长琴并没有抽出,而是用伞端画着圈研磨她的花蕊。
快慰越来越明显,她的膝盖不住打颤:“再、再一次……”明明很奇怪,她却不由自主地去追逐,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涨得好似要裂开来,身体深处被研磨的快感。
长琴当然很乐意,卯起劲来干她。
“啪啪啪”是两具身体猛烈撞击的声音,蜜液四处飞溅,花穴周围的皮肤红了一大片。
炎君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他顶出来了,大概是缺氧的关系,她有些头晕眼花,只剩“自作自受”四个字在脑海里盘旋。
当她的花穴里再次涌出大量爱液,嫩肉痉挛着咬住他的肉棒时,他深深地顶入她的身体,顶端的小孔微张,喷射出浓浊的液体来。
“呀──”一股股的热流烫得炎君浑身直哆嗦,脑海中显现出五彩缤纷的烟花来。
“呵──呵──”炎君喘着气,眼前渐渐清明。
插在她手腕上的柔和光束正慢慢消散。
光栅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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