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种人、这种舌头、怎么能碰我?!】
她猛地咬住他的舌头,不是象征性的抵抗,而是狠咬,咬到血腥味瞬间蔓延。
江砚辰闷哼一声,却没有退开,反而兴奋地笑了,嘴角渗血,喘息压得更低:
“……很好。”
“这才像你。”
“终于不装听话了?”
下一刻,他的腰猛然向前一顶。
她还没来得及挣脱,下身的肉根便重重地撞入深处,比刚才更狠。更深,像在用力惩罚她刚才的反抗。
“想咬我?嗯?那就继续咬,这只会让我更亢奋。”
他的手扣住她纤细的腰,另一只手撩起她湿透的裙摆,掌心掐得她青紫。
后颈再度被一把扣住,带血的唇瓣被狠狠压住,湿热的唇舌强行压下她所有的拒绝。
她一边咒骂,一边哭着挣扎,却被江砚辰死死扣着后脑,吻得更深、更狠,舌尖在她柔软湿润的舌头上缠绕、碾压,每一下舔弄都像在彻底污染她。
她的小嘴被堵住,喘不过气,只能被迫迎合著他病态的深吻,口腔里充满了他滚烫浓烈的气息,与此同时,下身的小穴也被他无情地抽插着,穴肉因为羞耻与快感,疯狂地收缩抽搐,上下一起被侵犯、被侵蚀。
吻到一半,徐悦彤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一点一点失去力气,原本想抵抗的手垂了下来,身体像是被舔到、操到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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