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总有一天,他也会让她这张傲慢又肆意的脸,在自己身下崩溃颤抖。
会让她哭着、喘着、呻吟着,在他怀里无力挣扎,用最卑微的声音,哀求他的怜悯。
江砚辰垂下眼,手指无声地收紧,指节爆出青白的线条。
深夜,聚会散了。同学们吵吵闹闹地离开,塑胶杯散落一地,地板上黏着酒液,灯光摇晃刺眼。
江砚辰还坐在原地。
周围的热闹褪去,只剩下破碎的残响,和心脏一跳一跳痛得难以承受的空虚感,他低头,盯着桌上那只透明的塑胶杯,杯沿上,还残留着一点唇印。
是徐悦彤用过的。
方才,她坐在这里笑闹着,把他像小丑一样捉弄。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,仿佛还留在空气里。
江砚辰缓慢地伸出手,指尖颤抖着,碰上那只杯子,好像碰到了什么圣物。
他捧起那个杯子,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谁一样,手指蜷缩着,握得死紧,指甲掐进掌心也不放松。
眼底是压抑到变形的渴望,和深不见底的黑暗,他低下头,额前的浏海遮住了表情,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再等等。
他在心里,无声地对自己低语。
再忍忍。
很快了。
很快,他就会把她握进掌心。
到那时候。
就不会只剩下这种垃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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