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偷尝过两次,没敢多喝吧,宁肯最后倒掉。”
姨父笑笑,抹了把脸。
他声音明晃晃的,让我想起月下的梧桐叶子。
“老三老四也就闹个古怪,后来都不喝了。我看那个大奶子晃来晃去,说实话,这么多年。
从小到大这么多年,第一次心里发痒。痒到痒到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。
唉,就这么有天晚上我偷偷摸上他奶的床,去喝奶,她就假装不知道。
我还自作聪明了好一阵。这事儿一发不可收拾,直到有次她说,小平啊,你这样老五就不够了。
我又羞又急,就说,老臭包能喝,我为啥不能喝。他奶就不说话了。你想这奶能有多少,这么连着几次,哪还有啊。老五吸不出奶,哇哇哭。他奶哭,我也哭。”
说着姨父撇过脸或许是盯着门外半晌没吭声。
周遭静得有点夸张,我只好轻咳了两声。
姨父却不为所动。
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喝口水时,他终于把脸拿了回来。
“后来”他说,“后来”语调一转,他突然拍拍我:“你还听不听”我不置可否。
“那给姨父倒点水去。”
我的愤怒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。
那会我还不懂,有些事情,你那一次没能完全,就再也不会完成了。
我犹豫半晌还是站了起来。
等我倒水回来,姨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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