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,你不是想感谢全姨吗?顺便去看她。吞下去吧。”
喉管涌动。
“你吃了多少沈金财的精液?”
“你说上面还是下面?不过都数不清了。”
“贱货。”
“谁让你喜欢贱货?”
我低头,吻在她那刚吞完我精液的嘴巴上,两个人的身体抱紧,舌头交缠着。
然后我们俩再次躺在了床上,我继续把玩她的奶子,她一条腿搭在了我大腿上面,轻微地摇动身体,用她那湿漉漉的逼穴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。
“明天医生要是问起来,你怎么说?”
“被老公操的啊,老公的鸡巴太粗了。”
“嘿,明天你要是不这么说回来我打烂你的屁股。”
“操烂可以吗?”
“想得美。”
……
陈瑶找回了自己,既不是沈金财前的自己,也不是沈金财后的自己,或是戒毒后的自己。
而是一个活在当下的自己。
真正接纳自己的自己。
但于此同时她又失去了自己。
这一刻我仿佛光头附体,这些哲学思维不断地从大脑中冒出,盘旋着一对相互矛盾的词藻。
她的“自己”已经取决于我。
光头曾经想在母亲身上实现的事情,却被我在陈瑶身上实现了。
我能让陈瑶变成贤妻良母。
她会拼命完成我对她的要求,只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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