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熙凤,去拿摄像机下来。”
陈老师很快就把摄像机拿下来,这种事她轻车路熟,所以三两下功夫就打开了支架,把摄像机架在了饭桌面前。
“上桌子蹲着。”
桌上的碟子被陈老师收拾到了一边去,然后我对着母亲那肥硕的臀部啪的一声抽了一拖鞋,催促她爬上饭桌,她双目通红,呼吸急促,眼神中充满怒火看了我一眼,身子没动。
她始终都不肯哀求我。她情愿这样和我对抗,也不愿意服软求我一句。
光头在日记里对母亲的描述有这么一段:这个女人对面子异乎寻常地执着,只要不真正损害到她的面子,她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。
这是一个活在别人世界里的女人。
这大致和她从小就活在赞美和期许中不无关系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能在数次濒临崩溃后,在短时间内快速地恢复成了那个冷傲的贤妻良母的状态。
“还挺犟的啊?”我又大力地抽打了几下“快上去,母亲,你忘了你上次在衣柜中荡秋千的滋味了吗?”
威胁就是母亲的台阶,只是她是被逼迫的,不是她自愿的,她就能说服自己屈服。尽管她表现得无比愤懑,但在我的威胁下,她动了。
她甩动着那两对大奶瓜,爬上了饭桌蹲了下去,而且也不需要我的吩咐,她就自觉地在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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