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在若兰姐身上尝试那真实美妙的滋味后,我的血脉就很容易被那浓烈的异性味道刺激得沸腾起来,只要稍微漂亮一些的女子,我总忍不住想着把她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戏码。
“林林啊。”张凤棠似乎翻了个身。
我应了声,扭头瞄了一眼。
她俏脸埋在床铺间,酒红色卷发扎起,像脑后窝了只松鼠。
紧窄的衬衣透出深色的文胸背带,腰间泄出一抹肉色,隐约可见黑色的内裤边。
套裙是九十年代常见的晴纶面料,刚过膝盖,此刻紧绷着臀部,显出内裤的痕迹。
“林林啊——林林,你不知道啊——”
张凤棠晃着脑袋,调子拖得老长,亮丽中参杂着点点干涩,像在唱戏,却又似啜泣。
我这才惊觉身后躺着个垂死病人。
喃喃自语持续了一阵,起初还有词汇,后来就变成了呜呜声。
很快又静默下来。
我刚想松口气,女人却发出一种鸽子似的咕咕声,整张床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小腿都翘了起来,脚面搭在我腿上,坡跟直冲冲的,像是要刺进我的心脏。
我一时手足无措。
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讨厌起来,相反,还有些可怜。
直到我腿都麻了,张凤棠才翻了个身。“几点了?”她问。声音迷迷糊糊的,像是刚睡了一觉。
我看了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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