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打算偶尔玩玩的绳缚,没多久他就说“玩腻了”,接着开始尝试别的点子——浴室羞辱、课堂暗示、捷运露出、家中扮演、声音命令……
他喜欢我一边哭一边说出感觉、喜欢我写日记、喜欢我在发抖的时候还要模仿学校口吻背课文。
他也喜欢突袭。
有时候是我洗澡到一半他闯进来,有时候是出门前把我叫进房间塞了塞子、然后说“乖乖搭捷运”。
他说,真正的调教不需要仪式,而是自然地渗透生活——就像羞耻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
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抗议。
明明是我自己读了那本小说、自己提起“螃蟹”,结果现在变成我每天都要被处理、被开发、被当成他创意的实验对象。
但也就是这样,我才知道——自己真的把他的某个开关打开了。
他的欲望,他的温柔,他的占有与创造欲,全都像潘朵拉盒子里的东西,一旦揭开,就再也收不回去。
我不知道这扇门最后会通往哪里,但我知道,我现在已经走进来了。
爸爸说,我是他最乖的学生,也是他最甜的小螃蟹。
而我总是在高潮的最后一刻,含着泪想着:
“我是不是太用力地爱上这样的自己了?”
后记2:第二只螃蟹
那个秘密,原本只属终我和爸爸。
我一直这样相信,也这样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