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你很坏……”我沙哑地说。
他笑得温柔:“坏才会养出你这么乖的女儿啊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,亲了我满是泡沫的嘴唇一下,然后开始用舌头舔我鼻尖、上唇、下巴,甚至轻舔我眼角的泪痕。
那动作不像情人,更像是在喂食自己用爱制造出来的作品。
我整个人瘫软,没有力气,只能任他舔、任他看、任他保存。
身体还被绳子撑着,但我的心却像整个人浸泡在湿湿的蜜里,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幸福,只知道自己正在发光——用湿答答、臭烘烘、脸红心跳的方式发光。
他舔完我的脸后,顺着我锁骨一路往下,舔过我的乳头、胸口、肚脐,跪在我身后。
“刚刚这一区没好好吃过。”他边说,边将脸凑到我湿透的阴部前面。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等等……”我虚弱地说,但话还没说完,他的舌头就已经贴上来。
我倒抽一口气,那不是温柔的舔,而是整个含进去、吸吮、翻搅的进攻。
我的下体还黏着高潮后的汁液,他却像在喝汤那样吮得发出声音。
嘴唇贴着我的肉缝、舌头穿过小缝、还发出赞叹的低语:
“真香……今天真的煮得刚刚好……你整个人都是爸爸喜欢的味道。”
我抖着腿,嘴唇微张,眼睛半睁半闭,身体早就麻痹,却又被他每一下舔弄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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