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得越来越深,舌尖的节奏像在读某种秘密,而我的身体正一行一行地打开、响应。
我瞪大眼、背微微拱起、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颤抖着——
而我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。
嘴巴被口塞球撑开,舌头动不了,唇边滑着一层又一层的口水,有些流进喉咙,有些顺着下巴滴到乳沟上,被胸罩的下缘接住。
那感觉黏腻、温热、无法控制,像是羞耻自己长出了体温,有了浓度,变得有迹可循。
我只能用眼神望着他,红红的、湿湿的,像一只快被吃掉的动物,用视线祈求、求爱、也求羞辱。
他退后一步,看着我,像欣赏某种艺术品般点点头,眼神既认真又得意。
“好了,小螃蟹,正式完成。”他笑着说,语气轻松却藏不住兴奋,“这可是我研究很久的绑法,还特地请专业朋友示范过呢。”
他的目光在我打开的双腿与胸前的绳结间流连了一会儿,声音变得低沉:“你真的被绑得很漂亮。动弹不得的样子,最性感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,按下快门。
那个声音一响,我整个人猛地抽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痛,是因为那瞬间我知道,现在的我——这个双腿打开、乳房挤压、屁股勒住、嘴巴塞着、脸上还挂着口水与泪痕的样子——已经被定格了。
他又拍了一张,换了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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