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个人从亚登被抓回来那一天之后第一次在提起这件事。
“你说的奴隶,是什么意思?”两人还是在马提的书房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,就是奴隶,你只能听我的,你没有独立人所拥有的权利,你的权利皆来自我的给予,你的义务就是取悦我。”马提放下茶杯:“我并不是要把你当做杂役使唤,这点我不需要这样。我是你的主人,你是我的奴隶,我的小狗,我会使唤你,命令你,也会宠爱你,当然,也会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。”
亚登让在腿上的手握紧了,就是现在这个时候,他的屁股也在不断提肛,却缓解不了丝毫痒意。
但是他开不了口说我想要当你的奴隶,我答应这件事,所以他直接站了起来,缓慢地走到马提前面,跪了下去。
马提问道:“你的身份是?”
“奴隶。”
马提用手扇了一下他的脸,不轻不重,但是羞辱感让亚登的笼中鸟瞬间膨胀,他简直不可置信。
“我是⋯⋯您的⋯⋯奴隶。”他慢慢地又说了一遍,拣选着措辞。
马提没有说下一句,只是看着亚登。
亚登迟疑地又说了一句:“我是您的奴隶。”
“再一次。”
“我是您的奴隶。”这次笃定多了,马提终于说了下去。
“你的权利是?”
“⋯⋯我的权利皆来自您的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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