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奈的笑了笑,老师也不是万能的啊,于是大手一挥,让惠惠带着内物同学去校医室了。
之后便是身为一个老师的日常,认真上课,偶尔开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缓解一下气氛,然后再接着讲课本上的东西。
当老师并不会让我感到有什么愉悦,即使自己教的孩子考上东大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喜悦。
但是这份工作也不会让我感到有什么不满的情绪,比如枯燥、乏味、单调什么的。
只要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普普通通的活着,有个正经的身份,我的内心就会感到满足。
而月下月子,显然会破坏掉这一切,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,我都必须除掉她。
……
在我的后备箱里有一把工兵铲,虽然不是最开始的那一把,但是功能都是一样的,之前那把铲子可以做的,这一把也可以。
月子很聪明,我不敢拖的太久,因此在充满警惕的准备了两天之后,我开始了行动。
对于我来说,杀死月子然后再思考如何摆脱嫌疑,比花费时间来思考对策再实施要简单的多。
因为日本的警察对我来说太过简单,他们的智力仿佛还停留在弥生时代一样。
现在已经放学,我坐在车里,手指在工兵铲的铲尖摩挲,冰冷而又坚硬的金属质感让我感到安心。
我默默等待着结束社团活动后,路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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