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虽然看不懂,但明显能感觉到白酥的不一般,看向白酥的目光愈发敬佩起来。
只见白酥的指尖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,他垂眸将三根三寸银针在掌心焐热,指腹摩挲过针尾螺旋纹。
瘫痪老人凹陷的眼窝里闪过恐惧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柔按住肩头,温度透过粗布衣裳渗进肌理。
阿婆别怕。
白酥声线如浸过雪水的檀木。
“咻!”
银针突然化作流光,以三才针法的刁钻角度没入老人百会、气海、足三里。
指节如蝶翼轻颤,针尾竟诡异地共振起来,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淡青色的虚影。
随着他屈指弹动银针,老人僵直的腿突然抽搐着蜷起。
床头输液架上的吊瓶无风自动,中药罐里蒸腾的雾气凝成细小漩涡。
白酥额角沁出薄汗,过了大概一个小时,只见他手腕一抖,三根银针顿时从老人体内抽出,伴随着三股黑血。
林汐瑶见状,连忙上前,用手绢轻轻帮着男友擦拭额头,眼里满是柔情。
“好了……”
白酥反手握住林汐瑶的玉手,对着老人露出微笑,“阿婆,您试着动一动膝盖。”
“嗯?”
老人听到白酥的话,回应道:“可是我这腿早就没得知觉,我……”
还没等说完,老人只觉得腿上一热,忽然有一种脑内的神经被连接的错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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