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丝狡猾的穿透阳台的玻璃门,缕缕钻入房门,恶劣骚扰。
可能男人在隔壁抽烟吧。
不再是令人心悸的闹钟铃声把她吵醒,她的手机早都被男人没收了。
上面有来自谢秉的十几通电话,一通罗雅丽的。
嘎吱,林寻感觉床吞噬了她的骨骼,虽然用双手强撑着,但她起不来。肌肉形同虚设,她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昨夜她又做了个梦。
是关于顾裕恒的。
他们第一次见面,不是在富丽堂皇的高级餐厅,不是在一栋复式公寓,而是在警察局。
为什么呢?
当时林寻放学,天色已晚,大概仲夏夜7、8点,天已经开始昏暗,星光渐显,黑夜中潜藏的野兽和欲望也一并觉醒。
一个年轻女孩,清纯,靓丽,却独身一人——成为恶兽色孽熏心的盘中餐。
她当时应该冷静,理智叫她别管,可身体不受控制冲了出去。
看起来是一伙无所事事的纨绔,他们表情油腻,行事流里流气,像是十足的地痞流氓。一伙人把姑娘围在暗巷。
咔哒,猎物落网。
姑娘惶惶不安,神色慌张,只能一步步退向绝路。
是林寻,一个突然血液冲脑的莽子,表情凶悍,甩着书包就上去干架了。
她先助跑接力猛地推开一个人,一边叫姑娘快跑,一边冷静对峙:“我已经报警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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