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粘在林寻身上的目光有些不对劲,我看着很不舒服,但他带着不情愿的林寻走了。
那天,林寻回来时,一个下午没开口说过一句话,我看到她的掌心出血了,带她去了医务室。
她说坚持没什么,摆着手说不用麻烦,小伤自己会好的。但其实那个伤口不算小伤了,伤疤嵌的很深,红的刺眼。
于是我就自己去医务室拿碘酒棉签和创口贴给她。她依旧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,连连道谢。我看着她的头顶,突然觉得有些鼻酸。
眼睛也酸酸的。
——又过了半个月。
昼夜交替着狂奔,在少年们的窗边,梦被放飞,飞的好远好远。
林寻总是和这扇窗相伴,好像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朋友。
林寻总是开着半扇窗,无论昼夜,探出身眺望一成不变的景色,这扇窗和以前的那些一样,都是孤独者的慰籍。
这半扇窗予她绿色,诗人的夜,好坏交杂的梦,她则回馈以淡笑,眼泪,悲苦的啜泣与凝视。
她恍然间想起曾经的日子。
她的妈妈——罗雅丽——并不是生来就如此对待她。
是父亲死前的两年,母亲突然变了一个人。
以前,即使缺乏亲密拥抱,爱意诉诸,但女人是爱她的,虽然她因这爱伤痕累累。
母亲是个“传统”的女人。
她把家庭看的比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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