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朦胧的场景可以看出是一处客厅,不同于现代的舒适明亮,电视柜旁花的芬芳。
此处似乎飘散着木质醇厚圆润的暖香,木制底座的沙发放在前面不远处,枣红色坐垫前是青纹白瓷的茶几。
她一脚在门内,一脚在门外。
褐漆的门镶嵌了黄蓝亮色的琉璃。
但除这些外都是模糊的,只有家具轮廓的背景。
她的脚步没有停顿,像无所察觉地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她的的眼神一瞥,看见了茶几上一封信,上面写着:
寄庾伶巷八号胡同三号邮箱。
王知谓收。
她想起方才遇到的王知谓,他说:我从未收到过你的信件。
“这不是南京的邮编吗?”送信的信使凑近看信上邮编,煞有其事地点头,确定是南京的邮编。
她回想起那个信差的话,头痛地撑着额头。
在听到脚步声时,她慢慢抬头,首先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。
她还在沮丧尴尬与她通信的对象。
眼睛再往上看点,视线划过深褐色的西装裤和红棕色条纹的西装。
她苦恼地看向他,她的通信对象,她的哥哥。
当初好几张记录邮编的纸被吹落进水洼,北平市和南京市的字样浸糊,她就该仔细点分辨。
她又想了想,还是得怪给地方取名的人,为什么两个市居然还有重名的地方。
她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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