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开门的时候,白榆刚好要敲门。 导师诧异的看向她四周,随口调侃: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。 ”
信以为真的白榆刚要转身找太阳,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她苦笑一声,所有的解释都变成了一声叹息。
她还没天真到以为真没人跟着她的地步。
算了,别让她看到就行。
她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步步被调低。
收之桑榆但失之东隅。
虽然现在白榆晚上能睡个好觉,但写论文变成了老大难。
她本来准备瞎写混个毕业证,结果现在顾乐殊在家的时候大大增加,因为太闲盯上了她的毕业论文。
好神经的一个人。
白榆和司律难得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共识。
写论文写得崩溃的白榆趁周末跟司律出门的时候,忍不住跟他诉说自己从小到大被顾乐殊检查作业折磨的痛苦经历。
听的司律暗暗乍舌,他总算明白过来白榆为什么这么怕她哥。
他跟白榆呆一起的时间远远没有顾乐殊跟白榆在一起的时间长,但就算这样,他也看的出来很明显白榆的技能点完全不是传统教育。
他要是白榆的家人,早就把人送去学艺术了,更何况她家又不是没那个条件。
司律从自己的角度出发,大致也能猜到顾乐殊的想法。
真是自私。
而傻乎乎的当事人还停留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