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过很多关于亲吻的梦,有时候是额头,有时候是眼睛,有时候是脸颊。
他很熟悉梦里的那张脸。
梦里的人会在他亲吻的时候笑着喊“哥哥”,会主动抱住他。
当这场梦变成现实,他最先尝到的却是苦涩。
一时之中他甚至有些迷茫。
就在他迷茫的瞬间,白榆找回了自己的爆炸后的思绪,重重推开他,往后退。
白榆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,她的身体颤抖的不像话。
她要指责吗?
要控诉吗?
不行,她得先跑。
她知道顾乐殊的做事风格,就像他曾经试图教她下棋说过的那样:若想收网,就该堵死对方所有的退路。
或许她的潜意识早就想到了这一天,只是她一直在逃避。
所以她只停顿了一秒,就飞快往外跑,一切看起来顺利的不像话,她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门也能正常的打开。
她甚至在开门的瞬间思索起来自己可以去哪里。
然后她看到了不知何时门口多出来的人,他们就像戴着面具似的,表情永远冷静克制,之前跟在她身边是这样,现在拦住她、把门关上也是这样。
如果可以,白榆甚至想从阳台跳下去。这个样子的顾乐殊,会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没有任何意义。
她盯着面前被关上的黑色的大门,她可以选择再次打开,然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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