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这句话让他回过神来。姜岛泽转身,发现夏至手里拿着那个别针,正用镊子一点一点地复原。
“回形针实验的真正意义在于…”夏至头也不抬,“它证明了任何结构都可以被重塑,只要施加足够的压力。”最后完好地扣上安全扣时,他终于抬起眼睛,露出微笑。
“人也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一定。”
重新坐回沙发,姜岛泽表示否认,极其厌烦这种仅凭口头上的安慰,相信人们总能在挫折与磨难后做出改变,遗忘伤痛。
那不可能,那无法做到,做到抛弃。
“痛苦是人类存在的证明。”
“说明人还活着,死人是不会难过的。”
听完姜岛泽的回答后,夏至闭上眼。
“痛苦?你现在的痛苦,和你知道真相前的痛苦,哪个更真实?”
“我天天给花浇水,它最后还是死了。”
“你说,是水的错,还是它根本不想活?”
“适者生存,野生植物照样能够靠自己活着。”
“人类面对真相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毁灭自己。你又会怎么做呢?”
“‘食之人肉’,吃什么补什么。”夏至歪着头观察姜岛泽的反应,“你还好吗?脸色好像很差啊。”
无法用语言具体形容,姜岛泽感到自己头晕脑胀。
办公室的墙壁似乎在朝他挤压过来,颅骨内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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