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轻轻敲了他一下。
试图以亲近的氛围拉近距离。
不对劲。
明明离得这么近,但这两个人完全没有看着自己。
“总之,能不能先和老师一起去趟唐桥家?他的父母也很担心,我们得想办法——”
“…………我的事,不是吗?”
““……啥?””
灯里内心一惊。
主任和教务主任用了整整五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不是吧,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学生在这儿,你就说这个?
这或许是他自己种下的因,但他现在的情况在老师眼里似乎已经成了风景的一部分。
“——啊!不、不对!不是那样的!你的伤势还有平时的遭遇,我们绝对没有轻视!这次的事和你的情况我们同样认真对待!如果能让你和唐桥聊聊,你们能互相理解同样的痛苦,这对你来说肯定也——”
“我帮不上什么忙。被欺负的人的感受各不相同。我的感受那个叫唐桥的孩子绝对理解不了,唐桥的感受我也绝对理解不了。”
他干脆地说了出来。
这是灯里基于人生一半以上的真实经历得出的真心话。
虽然只是十几年的人生,但这话里带着一定的分量,年级主任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然而……
“喂,天雾……你就只管自己解决了就行吗?对那些和你一样受苦的人就无所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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