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在穴口试探几下,确认爱液的润滑足够他进入,骆铭川不再等待,整根没入,他依然吻住司言,不给她撇过头的机会,也不给她出声的机会。
每一次挺腰他都能感觉到穴肉抽搐得厉害,司言更是被操得说不出话。
司言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,穴肉酸酸胀胀,但快感半分没少,甚至因为前两次高潮更加明显的感觉到星期如何插入抽出,顶到宫口时又怎么过分的研磨试图探入,在她努力做好准备时又退出几分继续顶撞操弄,偏偏这样就是让她崩溃。
“啊…啊…daddy…好过分…好过分…哈啊…”她除了哭着控诉骆铭川过分也不能去思考出什么更复杂的话了。
“过分吗?可是宝贝很喜欢不是吗?明明骚穴吸得这么厉害,小狗不诚实,更要被操了。”他的呼吸也有些乱,几次深呼吸让语气平静下来,下身顶弄得更过分。
看司言每次在被顶入深处时都会失声,连呜咽也被吞没。
“乖孩子…这样也很漂亮,我的小狗…”
他的低声呢喃被遮盖。
临近高潮,司言忽然瞪大眼睛,蹬了蹬腿哭着推拒骆铭川:“daddy…不可以…停下…小狗…小狗想…想去卫生间…呜…”
骆铭川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,按住她不许她乱动:“忍着,小狗要被操到失禁了是吗?”
看司言胡乱点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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