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疼,骆铭川扇打小穴时可比扇她脸时重多了,她不能说不疼,但司言想要更多。
“就这样想被daddy打到高潮…然后被录下来,让daddy以后多看看小狗发情的样子好不好?”骆铭川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发撩到一边,再绕到前面意义明确地在她脖颈流连,时不时收紧惹得司言又是咳嗽几声。
“daddy,”她出声,骆铭川等待她下言,就听司言幽幽道,“是不是今天没吃饱呀…啊!错了…哈啊!不…啊!”
她连尖叫都没能叫完整就被自己打断,骆铭川一次次落下巴掌在小穴,离开时还故意刮过阴蒂,惹得她哭也不是叫也不是,偏偏很快有一次巴掌落下,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。
“没被打够?”骆铭川也不生气,毕竟他向来选择直接动手,这不已经打完了吗,看司言要哭不哭的样子,实在可怜。
“就是没…daddy根本没什么力气。”被操晕了都得说骆铭川是不是阳痿的狗是这样的,但没关系,骆铭川会配合她。
窒息感迅速传来,她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,舌尖也下意识吐出汲取呼吸,哪怕没有用。
下面也很快传来刺痛与难言的快感,巴掌次次落下都要比刚刚用力,但这时候想要认错骆铭川也不会给她机会,只有司言真的受不住时才会被放开,勉强喘几口气便又被掐住。
她高潮时连声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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