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仍不满足,仰头去亲他:“操我…daddy…”
“daddy的会满足小狗。”他掐着她的腿弯,性器顶着穴口毫不犹豫插入,听见身下人失了声也不等她缓神,试探几下便开始粗暴操弄。
“宝贝这种时候的哭声最好听。”他自己气息也不稳,但反正有人陷入情欲不会注意到,只会因为他的话缩紧穴肉。
察觉到她吐出舌尖,骆铭川用手指按着不让她收回去,也不顾她呜咽,边操边玩者她的舌头,刚刚插入小穴的手指在她口中肆意妄为:“宝贝要给daddy舔干净…”
司言想要一口咬下去,最后还是乖乖舔着,只是不太认真,她被操得能做出回应就不错了。
司言带着哭腔的呻吟向来是最好的催情药。
小穴被玩得酸胀,偏偏还是不可控制的夹紧。
终于在她下一次高潮时骆铭川射了出来,顶在她的宫口,将子宫弄得满胀,微鼓起的小腹被坏心地按压。
骆铭川亲亲她:“好孩子。”
司言没什么力气,抬手啪一下拍他肩膀,反正有骆铭川抱她去清理。
满足了的狗男人纵容小狗一切过分行为。
反正他平常也不阻止,但是他这个时候忘记了,他的小狗非常记仇。
………
第二天,骆铭川淡定地出现在公司,开会时所有人都不自觉盯着他。
男人泰然自若,听着他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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