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出现的下一秒,梁砚声闭上眼,阻隔欲望向外传递的可能。
心跳太快,身体总想和梁砚回亲近。阴沉的雨天里,她情绪起伏得厉害,行为举止变得不可控。
黑暗中,耳边的嗡嗡声停了,她还没有睁开眼。
梁砚回拍拍她的后脑勺,“别睡,还没吃饭呢。”
她这才睁开眼,有一点呆滞迷离,好像真的睡了一会。
不过并不是装的,刚从欲望脱离的她总是这样。
迟钝的大脑尚没反应过来,身体凭本能转过身,要面对面回答他的话。
又一阵雷声降临,把天当鼓,敲得震天响。
响雷传入不设防的耳朵,梁砚声毫无防备地被震清醒。
这种被迫清醒的感觉瞬间把她拉进回忆——冰冷的供桌前,她跪在地上,背部落下除恶的抽打。
与回忆同步袭来的,是极度的不安和神经里熟悉的疼痛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抱住梁砚回,寻求一个安全的巢穴。
梁砚回只用下巴抵住她的头,在她情绪平静后,才抱住她。
屋外只剩哗哗的雨声,洗涤污秽的泥。
她清醒过来,额头抵在他的肩膀,回到此刻阴雨不停的世界里。
脱离不安后,她的眼中迸出浓烈的恨意,放在梁砚回身后的手收紧,连带衣料攥出褶皱。
“冷静。”他道。
她的手忽的松开,放开被扯皱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