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省了心不用和他解释,也不必让他掺和进来。
卧室门重新关上,里面的东西再次陷入黑暗。
梁砚声望着他的背影,突然问他:“哥,你还有给妈过生日吗?”
她站在原地,看着梁砚回也停下脚步,却没回头。
良久,她听到他的声音,混合了夏日的潮气,把人拉进雨天。
“一个人过不了生日。”
她感觉自己的掌心沾染了一些潮气,渗进掌纹,钻进血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得快,路过他时就没了声音。
梁砚回目送她回到卧室里,抬脚离开原地。
此后几天,风平浪静,梁砚声安安稳稳补习,梁砚回的手也好得差不多,能骑车了。
他们每天去图书馆补习,回来时会在路边驻足聊天,偶尔碰上喜欢的小吃摊,就凑在一起吃一顿。
她同他讲“假砚声”做过的糗事,和他说自己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他们交换着两年间的一点一滴,默契地没有提起两年前的车祸和父母。
而她也对自己的越界的感情缄口不言。
时间一分一秒拨转到她等待的日子。
放假后一周多,在严晓言口中的“赵大师”到来之前,梁砚声在微信列表找到同桌董秋,请她帮个忙。
声:“能不能帮个忙?”
秋:“做什么”
声:“给我发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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