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她放下笔,拿起手机打开微信。
在错题的威严下,她投降。
对着和梁砚回的对话框,梁砚声删删改改一分钟,敲定终稿了,正要点发送的时候,她听到了敲门声。
她拿着手机去开门,思考严晓言怎么突然来了。
拉开门,迎接她的不是一位中年女性,而是一名少年。
梁砚回站在门口,看她开门还拿着手机,伸手要去拿。
“学着习玩手机,梁砚声,你好样的。”
梁砚声后撤一步躲开他的手,手指上下意识用力,点击了“发送”。
紧接着,梁砚回口袋里的手机传来振动,他微微皱眉,掏出手机,看到最新消息——来自梁砚声。
他看她一眼,接着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“别污蔑我,我没玩。”她把手机锁屏,转身走向书桌。
梁砚回关了门,走到她身旁。
他自来熟地拉过一个凳子,抽走她手中的笔和压在胳膊下的草稿纸,开始对错题的演算。
梁砚声托着下巴,侧身看着他。
他脸上的冷意已经消失,她不自觉弯唇,就这样静静瞧着他。
梁砚回过完她的错题,抬头对上她出神的眼睛。
他笔尖一顿,曲起手指敲了下她的脑门。
“讲题了。”
梁砚声捂着发痛的额头,瞪他一眼。
错题理到最后,梁砚回讲的口干舌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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