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有点大,我怕把你衣服吹飞了。”他坐直身体,怕她听不到往她那边倾身,贴上她的腰侧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以前都是她坐在后面,每次有这待遇的都是梁砚回。
雨天他不想穿雨衣,就让她在后座打伞;碰到意料之外的冷天气,没拉外套拉链让她抱着他,固定乱飞的外套;买了冰激凌骑车不方便吃,让她举着,得空了啃一口,继续骑车。
她抱怨了,他就说,谁让我们是双胞胎,你最懂我,最能堪此重任。
这些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。
到了地方,面对熟悉的图书馆,梁砚声被勾起了些回忆。
两年前的过往如帽檐下的阴影,再度笼罩她。
她意识到,如果母亲再做一次那时候的事情,如果“假砚声”还能再回来……
帽檐下,她眯起眼,面容冷静。
不。
她会扼杀这种可能。
不计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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