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bela的大提琴靠在角落,一旁的柜子门大开着,里面的衣服胡乱的堆成一团,像是不久前刚被翻找过。
旁边的小床上,深蓝色被子鼓起一个弧度。
听到我关门的声音,被窝里的那人才动了动,露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,晕晕乎乎的靠在枕头上,嗓子沙哑的厉害,“亲爱的…….”
许念安用撒娇的语气,说着有点口音的英语,“能不能帮我倒杯水…”
我没说话,只是从背包里拿出我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后递给她,顺势在床边坐下。
她却没有伸手接,而是微微坐起身,耷拉着脑袋朝我伸出手,示意我扶她一把。
我轻轻揽住她的腰,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,然后把吸管送到她嘴边。
她抿了几口温水,便又疲惫地缩回我的怀里,整个人像是完全没了力气。
“难受……”她低声呢喃着,带着一点虚弱的鼻音。
我的心猛地一紧,酸涩感翻涌上来。
她以前生病时,从不会是这样一个人躺一天的。
要么是我陪着,要么是妈妈,总会有人照顾她,递水、喂药、量体温,哪怕只是陪着她。
可现在,她只能一个人蜷缩在床上,连喝口水都要费力地开口请求别人。
不知道maggie中午之后有没有回来过,我希望她有。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还好,不是很烫,至少不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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