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方本想速战速决,最好在李羡回来前落定,这样她便可以装作若无其事掏出寿礼,结果挑到现在,是左看不行,右看不对。
在富有四海的太子殿下面前,恐怕一切都是敷衍吧。思及此处,苏清方索性捡简单的来。
苏清方从袖中取出一个鸦卵青的荷包——他常穿深色袍服,戴白玉,即使是杏黄色,佩白青也不会特别突兀。
“今天是殿下的生辰,殿下却没有同我说。准备简陋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苏清方提前给自己找好台阶。
恐是酒劲发上来,李羡觉得手有些热,接过,见香囊上绣着翠竹与金燕,半含戏谑问:“你送我这个做什么?”
何以致叩叩,香囊系肘后。何以致契阔,绕腕双跳脱。香囊,可不是能乱送的。
“殿下可以拿来带钱。”苏清方一脸诚挚道。
李羡:……
十文钱记这么多天,生辰送礼还要点他。
李羡微有嫌弃,前后翻了翻荷包,揶揄:“绣工真差。吴州的绣娘,可是声名远播呢,难道也找不到好先生?”
二十文钱买的,光这片蜀锦料子就够了,其他做工能有多好。
苏清方笑笑没说话。
李羡也没再追问,以免苏清方难堪。这世上的人总有长有短。她肯定也不会跳舞。知道准备礼物,也算用心了。
李羡握住香囊,心头激起一股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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