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嘶”地发出一声怪叫,路远彰的声音从书房飘来,“怎么了?”
郁朵一边稳住一个,“没事,我咬到舌头了,你忙你的。”眼睛瞪得铜铃大,龇牙咧嘴地给句宁做口型,“你、们、不、做、爱、啊?”
句宁不想回答,脑袋埋进手臂装死。
郁朵才不吃这一套,她的好奇心无论如何不能不满足,趴在句宁耳边苍蝇似地来回嗡嗡,“那你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?”
“和谁做的?”
“是谁不想做?”
“是你嫌弃他吗?我谅他也不敢嫌弃你啊。”
“你俩是睡一张床吗?在床上他都没反应?是不是哪里出问题啦?你们多久没做了?”
郁朵抓住她的手臂晃了晃,“哎呀,你说话嘛。我问你,你是自己来的?”
句宁终于给出一点反应,“不是。”
郁朵更激动了,一扫之前的颓靡,“是不是你那个秘书!你俩……”
句宁急忙捂住她的嘴,“不是周秘。”
“噢……”
句宁举白旗,“真的不是周弦,”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和周弦不是那样的关系。”
说完她倒起一身鸡皮疙瘩,一阵恶寒,竟没想到这句渣男经典名言也会有从自己嘴里脱口而出的一天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上一次做爱,和谁?不许撒谎,不许逃避!”郁朵誓不罢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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