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热地挽上句宁,冲她歪头笑,新打过保妥适的眼角用力睁着,挤不出一丝纹路,“走,我带你去餐厅瞧瞧。”
长餐桌上银色的烛台白色的蜡依次排开,婆婆轻声细语,絮絮说着她挑选餐巾桌布时的经历,一件小事说成天大的惊心动魄,一直说到酒店外送按响门铃,陈玄琮搀扶跛了一条腿的老爹下楼,四人齐聚一堂,在婆婆沉浸的祷告声中,望向彼此眼中橙黄色的火苗。
“好啦,我们开始吧!”
大家举起酒杯一碰,算是开场。
平心而论,这一顿的晚饭吃得可真是……没滋没味。
婆婆一边解释说是grande bisto的主厨换了人,一边亲力亲为,把大块雪白寡淡的火鸡分给众人品尝,句宁眼见陈玄琮盘子里的配菜吃得精光,正频繁往那干巴巴石头似的肉上撒胡椒粉,红酒一杯又一杯下肚,没忍住刀叉一放,刚要开口,婆婆的目光立刻照了过来,殷切急促得令人窒息,“宁宁,你认出来这套餐具了吗?”
句宁真没空注意。
闷热昏暗的餐厅,烟熏松枝的气味,诡异单调的圣歌,难以下咽的食物,她非得努力按捺住胃部火烧火燎的呕吐欲望,才能借着烛光看清餐盘上的图案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是你送我的那套中古利摩日瓷器!我想今天是个好日子,一定要拿出来,咱们一家人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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