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琮回到家,句宁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穿一件蛋奶色的真丝睡袍,腰细细一匝,露出修长的锁骨雪颈和伶仃秀气的脚踝,站在晕黄柔软的灯光里,美好温馨得让人想要落泪。
他走过去刚要拥抱她,可一闻到自己身上的俗世腥臭,便一步也动不了,疲惫地垂下双肩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眨也不眨地望向她。
句宁一点也不在意。
她张开双臂扑进他怀里,湿漉漉的头发扫在肩头,陈玄琮紧紧搂住她,闻着她身上玉兰花的香气,还要口是心非地嘟囔,“我好脏,我要洗了澡才能抱你。”
句宁吻了吻他的脸,“我不在意。”
两人累到没有力气做爱,不像二十岁时,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能疯狂一整个晚上。
不过拥抱就已经很美好了。
陈玄琮觉得在这一时、这一刻,他想要的全部都已实现——一个温暖的家,一张舒适的床,一个他爱的人。
但他知道还不够,这一切还称不上固若金汤。
他为怀里的人患得患失,担惊受怕,害怕终有一天会被她留在原地,害怕她离他远去。
想起今晚饭桌上的戏言,他心一动,轻轻在句宁耳边说,“我们,要不要生一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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