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正走后anika开始把头埋在枕头里狂哭。
一直哭,不停的哭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反正就是一直哭到没力气为止,才终于心甘情愿的沉沉睡着。
睡着后她做了个梦,梦中她的大学心理学导师殷奇带着一副琥珀色的眼镜,用他那穿透人心的凌厉眼神看着她,冷冷的对她说:棒球赛还没到第九局,谁输谁赢还不必说得太早!
她输了吗?
或许还没有。
她又想起心理学大师佛洛依德说的:男人从口腔期,进化到肛门期,再进化到阳具期,一生都围绕在恋母情节上打转。
杨正的老婆她也见过好几次了,或许那女人最能满足他的,正是在“恋母情节”这一块。
第二天她一样冷静的安排杨的未完行程,包括与众国代表的晤别、还有晚间在桃园机场召开的回国记者会。
anika再一次向杨正证明了她的干练。
……
回到家后她打了通电话给杨正,婉拒了杨正为她安排的重回学校的工作,她说她想要出国充电,想到史丹福大学选读她最热爱的心理学系。
杨正当场给予她最大的祝福,并愿意资助现金一千万,anika听完立刻笑着接受。
三个月后,anika走在史丹福大学绿草如茵的校园里,她决心暂且挥别台湾的俗务,专心把心理学硕士的课程修完。
求学这条路她从小都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