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这一刻,她不想放开这一丝温暖,即使是这温暖是小女孩的最后一根火柴,她也不想放弃。
“……嗯。”
客厅里,暖黄的灯光洒在木质家具上,显得格外温馨。电视里正播着春晚,声音开得不大,主持人欢快的语调夹杂着屋外零星的鞭炮声。
桌上摆着几个空了的碗盘,残留的年夜饭香气还在空气中飘荡。
何悦坐在沙发上,脚伸到火箱里,烤得全身暖洋洋的,不愿意动弹。
有陌生电话打到她的手机上,她按掉,那人依旧不依不饶,她只得穿上鞋子,上楼回自己的房间。
“喂?”
那人不说话,但何悦能听到他的呼吸声。
她也不讲话,大概猜到了这人是谁。
“不说话我挂了啊。”
“哼……渣女。”
何悦笑了,笑得很甜:“我哪里渣了。”
“你放了假以后就人间蒸发了,哪都联系不上你。”林桑榆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,像被抛弃的小狗。
“我没有智能手机呀,我也没有你的电话。”她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,曼声细语和他解释。“你现在在哪呢。”
“回北方了。”林桑榆的老家不在这,在千里之外的北方。
“哦,那你们家不能放烟花吧。”
这时全国都已经普及开来禁止燃放烟花炮竹的政策,但何悦的老家不一样,它是烟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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