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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顾思南神情特别不自然地将脸偏到一边去，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，手收回后，僵硬地搭上沙发背，好像开始认真思索她刚刚讲的内容，让乔曦顿觉有戏。
虽然也不知道哪句话打动了他。
有一说一，就她这种发挥，这种负责任的精神，这种牺牲休息时间为学生会解决工作难题的觉悟，学生会跟她发工资都不为过。
“那啥……我能不能问一下？”她语气恳切，准备顺便也把自己私底下好奇心解决了。
“你……有没有……有没有绿过他？”
“谁？”
顾思南转过头来，神色有点严肃，不解地挑了挑眉。
“就是你……和纪雨薇不是……有过什么？”
苟且之事？禁忌之恋？擦枪走火？不安于室？情不自禁？她在脑海中斟酌着一个最佳用词。
顾思南听到这句话后有片刻的讶异，哑然失笑，嘴角荡漾起好看的弧度。
“抱歉。”他想要按捺住自己的嘴角，但是眉目之间的笑意还是泄漏出他心情非常不错的事实：
“没什么关系。”
他慢慢凑近乔曦的身侧，将手伸出，眼神朝着靠近乔曦茶几之上示意式地抬了抬下巴。
乔曦扭头一看，从令如流地拿起茶几上的一听啤酒，非常自然准备递给他，却又听他启唇：
“真的，起码没有感情和肉体上的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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