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风伸手按住,另一只手一整个儿圈着她,倚着靠椅,仰头闭着眼,声音懒洋洋的:“因为一直是我在动啊~”
“那你别动!”
“哧~我不动?”卫东风笑出声,坐正看她:“做两天吗?”
“你看不起我?!?”沈惜愉也坐正了,瞪着他,抬手就掐上脖子。
他配合着表演,又仰起头眯着眼,眼神放迷离:“那不敢~”
“恐高都克服了,还有你不敢的?”本来掐着脖子就是装样子玩儿的,自然也不会用力。
但她手掌按到了他的喉结,随着不自觉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,抵着手掌,她一下来了兴趣。
“你在咽两下!”
“?”虽然疑惑,但他确实条件反射又做了两下吞咽的动作,凸起的喉结刮蹭着掌心,挺有趣。
……
生活好像很平静,仅仅只是好像。
事实上只有沈惜愉平静,她不乐意多余考虑别的,反正没什么好事儿。卫东风不算平静,尤其是连上文朝阳之后。
没人知道这场毫无计划的私奔究竟能耗时多久,如果不是后来文朝阳反站位他,那么该找来的人一个都不会少的早来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事儿真的还不少,要挣钱,要打好邻里关系,以便利沈惜愉的日常生活,还要为不愿意接受但不能无视的未来的一种可能性打好后路。
索性沈惜愉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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