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他彻底平静下来。
“这以后还不能做爱了?”沈惜愉感觉到腰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揉着,开口调笑。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他闭着眼回答,像是承认了那两个月肯定受过创伤,但不细说,沈惜愉是想问清楚的,但性格上她是不会问的。
很奇怪,他不坦白她反而也没那么生气,好像底线一步步在放宽。
这种想法的建立令她没那么高兴的同时,居然也不那么排斥,就很复杂,她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越过这个话题,她将重点返上去:“那,提问!”她双手撑在他两侧支起上半身。
“嗯?”卫东风抬眼看她。
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开口,斟酌了一下,她问:“三千块一个月的活儿算是廉价劳动力吗?”
“哦?”卫东风很快反应过来,什么是所谓的“坦白从宽”。
“嗯,是我找的。”他点了点头,在沈惜愉瞪眼的同时迅速开口,模样装的懒洋洋的:“所以沈小姐,准备好好好挣钱养我了吗?”
“切,谁要养你!”
他们两人互相熟悉,但卫东风摸清了沈惜愉的脾气秉性。
所以说完了那句话后,她瞪着的眼放松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三千块俩人,等着吃屁吧。”
卫东风笑着伸手捏着她屁股:“哦?”
沈惜愉翻了个白眼:“不给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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