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,质问没有意义,示弱才能讨到好处。
果不其然,沈惜愉心软:“嗯,忙完了。”
“那我能见见你吗?”他问的并不强势,但语速又透着迫切。
沈惜愉坐起身,盯着门外看了看,点开地图搜索,神奇的发现,这儿离卫东风的租房只隔了一个小区。
她下床,心情愉悦,打开衣柜,冲着手机对面的卫东风开口:“在家等我。”
说实话,这句话挺阴影的,六天前,她就在这句话之后消失。
卫东风沉默,沈惜愉也想起来,笑了一声:“这次真去,你现在去洗澡,我马上就能到。”
然后她抬手挂了电话。
卫东风犹豫了一会儿,抬手拽掉了黑t,这几天瘦了一点儿,锁骨明显高了点,走向浴室的途中单手解开裤子扣。
大腿上的伤算不上好,但他是个能忍的,从走姿甚至看不出来。
心里有什么隔阂的时候,睡服了就行,他坚信这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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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惜愉出门的时候,家里人都没看见。
离得真的很近,所以很快就到了。
她有钥匙,所以自己开门,浴室里水流声还在响,她觉得卫东风真的比邝冀北乖太多了。
真讨人喜欢。
脱了高跟鞋,踩上拖鞋,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吊带裙,闪闪的,配着肤白,极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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