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绳索上有少许斑驳落漆,卫东风皱眉指着问:“这个多久换一次?安全吗?”
工作人员是个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子,年轻人梗多,开玩笑的回:“断了就换。”
卫东风看他,停住动作。
沈惜愉穿戴好了,两条腿穿着黑色铅笔裤,又细又长,脱了外套,修身的毛衣打底勾勒曲线,整个人也是又细又长,凹凸有秩。
她站在起跳台边缘,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出悬空了。
卫东风感觉有些喘不过气,呼吸变促。
硬着头皮像她走去,根本只看她,不敢看别处。
“东哥。”沈惜愉闭目一会儿后睁开眼回头看他,带着笑意:“听人说,二选一的时候,带想带的那个一起去蹦极,体验一下生死。”
她慢慢转过身,背对大自然,天气还是冷的,她鼻尖冻得通红,呼吸间探着白气,眼睛亮晶晶。
“我没带邝冀北来。”她说完,假意身子一软,就要往下栽。
卫东风根本没来得及思考那句:带想带的那个。这句话中到底藏了几层意思。
在那一瞬间,他猛的上前,抱住她,然后两个人一起栽了下去。
随之袭来极大的失重感,卫东风紧闭着眼睛,抱的很紧。
绳索不算太长,很快就落直了,然后绷弹起来,勾起胃里一阵酸,又落下去。
两个人都没有尖叫。
直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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