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活过来,蹭着她脸:“亲爱的未婚妻,你老公我好可怜啊。”
沈惜愉不作声。
“好可怜呐~”
呵呵。
“那”沈惜愉被他萌到,笑着说:“那怎么办呢?亲爱的未婚夫?”
“啊~~”猛男撒娇,邝冀北将散了些的双臂箍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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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堂与地狱隔着一摊红血,地狱和天堂连着生涩包裹,邝冀北大脑皮层地震,浊白溢出,瞳孔余震。
他连忙拽过沈惜愉,抱紧,寻着她,胡乱吻她,很急切,毫无章法,像磕了毒的瘾君子,肩颈处一片片红痕出现。
像隔了一个世纪,邝冀北安静下来,带着哭腔,声音颤抖。
“沈惜愉。”邝冀北很难这么严肃。
他一字一顿:
“我归你了。”
“嗯?”沈惜愉顺了顺他后背。
“我是你的了。”邝冀北重复。
沈惜愉笑容没变,听了这句话,没加一层快乐,也没添一丝嫌意。
也就是说,她无动于衷。
不过还好,她的未婚夫并没有看见。
因生理期突然到访被迫停止的初夜,一直没有得以突破。
邝冀北越发粘她。
这个小长假放假那天傍晚,邝冀北塞给她一张房卡。
“渣男不送花,渣男送房卡?”沈惜愉突然想到这句话,调笑。
邝冀北立刻脸红,:“怎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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