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我们还是没能谈拢,一切闹到了法庭上。
她当然没能拿走那四家门店,但孩子的问题,我躲不掉。
法院判我按照年收入的20%支付抚养费,且确认了孩子的法律继承权——这是她的胜利,也是我无法否认的责任。
她带着她那几个人走了,彻底脱离了公司,分走了销量最好的三家店铺中的一家。
自此以后,母亲的事业也逐渐开始走下坡路。
那一年,原本我们风头正盛的电商帝国,第一次显出裂缝。从感情开始,从信任破碎,最终延伸到股权、渠道、供应链,甚至团队士气。
而我,从一个管不住鸡巴的浪荡男,变成了一个必须为错误买单的父亲。
梁欣瑜却并没有多少伤心,她胜利了,她原本也许就不需要我做这个孩子的父亲,她只是想拿走她想要的。
她出走后,迅速找了一个暗恋她很多年的老实男走进了婚姻的殿堂,那男人也心甘情愿做孩子的后爹。
而我,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乱睡过女人,但有那么一段时间却染上了嫖娼的恶习,我喜欢那种不谈感情,就肆意地宣泄掉胯下那堆积的欲望。
我甚至觉得性爱,是很罪恶,很肮脏的一件事,也第一次对我和母亲的不伦恋产生了不适感。
我开始思考这十年,我为什么会对母亲产生这种感情?
我又为什么为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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