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很平淡,不会有那么多突发事件。是我自己的不珍惜,亲手毁了这一份跨过山海的禁忌情感。
不过唯一的安慰是,我和母亲,都没有真正决定去死。
我搬出了她的家,一赌气把她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副卡也放在了她房间。
拖着我的行李箱离开时,怅然若失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,再见了,我的爱人;再见了,梦梦。
我走在路上,走着走着,泪水就流了下来;再走着走着,找了个角落又嚎啕大哭起来。
太窝囊了,但这都是我自找的,为了那一时的舒爽,把我和我最爱的人都推向了火坑。
本应该怀着阳光明媚的心情步入我的新大学,但那天我如被赶出门的丧家之犬。
jm大学的风景不错,靠着海边,绿化郁郁葱葱,比我原来的学校大了不少,是我心目中大学的样子。
同班同学来自五湖四海,上去讲台做着自我介绍的时候,大家或幽默风趣,或洋洋洒洒,或平淡乏味。
只有我极其简洁——“大家好,我叫黄郁林。”
在导员瞠目结舌和同学们一脸惊诧的表情中,我走回了座位,我敢打赌,大部分人连我名字都没听清。
日子过得平淡如水,我乖乖上着每一节课,课余时间就窝在图书馆,接些外包项目打发时间。
我的生活变成了“宿舍—教室—食堂—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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