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停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一声轻哼从喉咙里冒了出来,双眉紧蹙,抿着嘴唇,头摇晃着,臀部也在不安地扭动。
见此春光,我早已精虫上脑,便腾出一只手悄悄伸进自己的裤裆,给我憋得发胀的二弟助他临门一脚。
最后,我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中紧紧抱住了我的赤裸着上身的母亲,嘴里还念念有词,
“妈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太难受了……你别怪我……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而我妈这次却是给了一种十分宽厚的柔情,她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头,静静地待我平息。
贤者时刻到来后,我意识到抱她太紧,便松开了,替她穿上抹胸,又提起了连衣裙。拥抱了一会儿后,带着点愧疚说道,
“妈,谢谢你。”
“林林,去厕所洗一下,妈妈没怪你。”
那一晚,我们隔了将近一年后再次睡在了一张床上,彼此的呼吸都很均匀,梦也很安稳,我的梦里有她,她的梦里应该也是我吧。
厦门的天亮得比老家的早一些,我经常被那和煦的晨光从睡梦中唤醒。
睁开眼母亲那如水的眼眸似乎看了我很久,那温暖无声无息地拂过我的全身。
我又忍不住贴上了她水润的双唇,亲了一会儿当我想伸舌头时她却退开了,一脸嫌弃。
“不要,大清早的,嘴里脏死了。”
“哈哈,妈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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