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命运之神这一次眷顾了他们,破釜沉舟换来的是置之死地的后生。
我爹靠着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皮子,没皮没脸地胡吹乱侃,把那第一批货硬是全数倒了出去。钱一到手,二话不说又进了更多的一批货。
就这样,滚雪球一般,他们俩越卖越顺,竟在那家公司杀出了一条血路,成了销售骨干。
跟着老板做了几年,不仅掌握了那套技巧和话术,还积累了一批客户。
于是他开始和刘爱媛单干了,虽然没有宏图大展,但也比原来给老板当牛马赚得多了不少。
“后来,那狗逼老板眼红我们,唆使上游把我货源掐断了。”
他愤懑不已的语气,吐出的烟雾都是一股憋屈感。我料想他俩被那老板坑得不浅,应该就是低谷那几年。
他说他后来去找了新的替代品,把公司搬到东莞,维持原来老客户的同时,又多了不少新客户,还招了三四十来号人。
“07年是我的活到现在最得意的一年了,也是最忙的一年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那骄傲转瞬即逝,表情黯淡下来,
“我本来打算年底就回家,但太忙了,没见到你爷爷最后一面。”
就在爷爷入土后几个月,他再一次回到东莞,把业绩如日中天的公司卖给了同行。自己和刘爱媛拿着钱回了老家。
至于原因,他没有说,是爷爷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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