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自己每每拿着精心撰写的文稿或策划案,希望能得到他多一些的关注和认可。
他也总是温和点评,不乏赞许,但那份温和,是程式化的,是隔着师长身份的、绝不多溢出一分的礼貌性鼓励。
他从未用此刻门内那种带着温度与细微投入感的语气与她说过话。
更不曾让她为了什么“特别的学问”,放弃过墨痕社的活动。
她终于明白,那层距离感并非他对待所有人的常态。那界限之内,原来也是可以有人踏入的,只是那个人……不是她。
她没有推门进去,也没有出声打扰。
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断续的“滴滴答答”声和那偶尔响起的、与她认知中截然不同的低沉指导语,任秋日的阳光将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单。
手中的点心盒子愈发沉重。
理性告诉她应该为灼灼高兴,但心底那清晰而复杂的情绪却真实存在。
过了许久,里面的教学声似乎告一段落。
她听到沈墨舟说:“今日便到此吧。”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日的平稳,但那份短暂的、不同寻常的温度似乎还未完全散去。
苏静文猛地回过神,像是怕被发现自己这窥探的行径,慌忙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匆匆离去。
脚步有些慌乱,来时那份想找到缺席社员并给她惊喜的期待,早已消散无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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