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必须回学校。”吴灼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倔强和疏离,“明天一早有课。宿舍有门禁。”
“陈旻明早送你。”吴道时的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转圜余地,“今晚,你必须回家。”
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。”吴灼终于缓缓转过头,看向他,她的眼睛红肿着,但里面已经没有泪水,只有一种被伤到极致后的空洞和冰冷,“我只是在告知你我的决定。如果你不送,我就在下一个路口自己下车走过去。”
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却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吴道时感到心惊和… … 失控。
她不是在赌气,而是在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,划清界限。
“吴令仪!”吴道时猛地低吼出声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和一丝被刺痛后的慌乱,“你非要这样是吗?!非要跟我对着干?!”
“跟你对着干?”吴灼轻轻重复了一句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却极其伤人的弧度,那弧度里充满了疲惫和讥诮,“我怎么敢呢?一个‘外人’,有什么资格跟吴处长对着干?”
她再次用了“外人”这个词,精准地、残忍地刺向他最痛的伤口。
吴道时的呼吸猛地一窒,脸色瞬间铁青!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因为极度用力而骨节发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!
“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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