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语君自顾自倒了一杯果酒,混着酸涩的泪水,一饮而尽。
刚才的摊牌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心力,只有面对安静的他,借着酒劲,她才敢把所有的心里话掏出来。
否则,一个眼神,一个拥抱,一句安慰,都可能让心有不舍压垮摇摇欲坠的决心。
静静注视着昏迷的周庄,泪水终于止住,只是她的视线依旧朦胧。
过去的甜蜜时光一页页在眼前翻阅,直到漫天风雪的结尾,让眼前虚幻的迷雾破碎。
是时候该说道别了。
佘语君从椅子上扶起瘫软如泥的周庄,他整个身体的重量,都压在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上。去往卧室的五米,是他们以后之间最长的距离。
吃力地把他抱上床,在床边站定,她仿佛要把昨天未登台的节目,对着这位沉默的观众表演完毕,然后,华丽谢幕。
“你知道失去是什么感觉吗?”
“就像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沙子,一点点从指缝中流失。想要挽留,握紧了手掌,也不过是换了个方向从侧面溜走。”
“我以为,只要我能满足你的欲望,你就不会再去找她。我以为,把你留在身边,你就会慢慢回心转意。我以为,只要有你的爱,我就还能忍着心痛,假装不知道一切。”
“可是昨天看到你们在教室里,做着那种事,我是真的受不了!真的受不了……”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