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什么?雪刀门的?”
“嘶~~这下有意思了,嘿嘿。”
周围山贼听到这话,立马爆发出一阵低声讨论,陆雪心被这情形吓了一跳,心里直打鼓,这是被吓到了,还是…………?
男子扫视周围,周围的人立马噤声,只见他俯视陆雪心,右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疤,又指了指陆雪心,缓慢,却冰冷的说道:“这个,雪刀门伤的。”
这话说完,男子立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。
陆雪心感觉自己面前仿佛站着一头嗜血的猛兽,那股血腥杀伐的气息扑面而来,而与之相比,被绳子捆成粽子的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,没有丝毫反抗能力。
陆雪心再也绷不住,下意识后退一步,却因为腿上的绳索而扑通一声跌倒在地。
脖子上的牵引绳瞬间紧绷,项圈死死地勒在了她的脖子上,只是几秒钟,心理与生理上的窒息感同时吞没了陆雪心,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,别说起身,就连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,但是不起身那呼吸困难又让她十分痛苦,一时间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在地上左右扭动扑腾。
那种四面八方的绳索紧缚感越发的浓重,她从未感觉绳子如此的紧过,紧到让她绝望,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努力,但是又每一寸肌肉都被限制,在场的人只看到她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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