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琴道：“苏姐姐，老默毕竟救过我的命，我没理由抛下他，再说我还有女儿……”
苏如是说道：“老默死定了，谁都救不了他，就算你拿了钱买了装备和机器人，也不过是在打水漂，没用的。
他原先做些黑道生意本来还不算绝路，但他现在是在搞反叛，招惹的是整个东华区。
恩情什么的……你至少给他生了个女儿，留了后，这就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如果你回去的话，你和你女儿也活不了……”
谢琴沉默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知道，但是……怎么说呢，你相信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？”
苏如是微微一怔，说道：“他调教过你？”
谢琴脸色一红：“他养了不少女人，玩得很开，我一开始被他调教，但是生了孩子之后，他几乎就不碰我了。
我已经热脸贴冷屁股好几年了，都不知道现在算不算他老婆，只是平时帮他打理一些生意罢了……”
苏如是冷笑一声：“这老默有点能耐啊，不愧是‘黑道之王’。
琴琴，这家夜总会还有一个大股东，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谢琴摇摇头，猜测着说道：“应该是政府或者武者联盟的高层吧。”
“是姬道晴。”
苏如是说道，“她也是我的相好，你现在应该明白我的立场了。”
谢琴有些不甘心地道：“苏姐姐，当年我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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