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木驴操死她!”
“你看那个妖女,下面两个洞可都吃得饱饱的,水都流出来了!”
“这就是冲云楼的女头目?果然长得标志,可惜是个不要脸的妖艳贱货!”
一个中年妇人捂着嘴,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南絮身上瞟,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,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什么可惜?她杀了多少陇西官差,劫了多少财物?如此不知羞耻,定是个吸人精气的妖女!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都是罪有应得!”立刻有闲汉插话道,心里却恨不得将这妖女拖来狠狠肏弄一番。
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,夹杂着哄笑与谩骂。
木驴缓缓前行,沿着大街一步步挪动。青石板路并不平整,有些地方坑坑洼洼。木驴在马匹的牵动下抖动不已,她紧贴着驴背的小腿随着木橛子的动作已经一抽一抽,身体更是随着木橛子的抽插激烈扭动。戴着口球的她只能摇晃着脑袋,大声发出意义不明呜咽,像是要抵消身体上的煎熬。
“嘎叽!嘎叽!”
本来那木棒贯入子宫与肠道,每一次顶在南絮体内都会让她感到阵痛,尤其是那木棒顶入到花宫最深处的时候,让人畏惧的长度不得不让南絮尽可能的抬起屁股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两根木棒将她的阴道和屁眼摩擦的湿润发热,南絮感觉这根两根木棒再也没有开始那么又冷又硬,仿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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